当然,这是在阿飞看来的干净,毕竟对比奴隶窝棚,这里干净的阿飞久久不敢坐下。
他把油纸包和文书放在桌上,轻轻坐了一下椅子,又很快站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确定没让椅子变得更脏,才再次稳稳坐下。
这时,阿飞突然想起,坐了一路金玉铁马,不会把土灰都沾到车座上了吧?
把伯爵的金玉铁马弄脏了,不会被杀吧?
克鲁鲁,不,主人说会保护他,可现实中真的可以吗?
阿飞从背包中取出又大又厚的油纸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把这三十万也送到周家......就算他死了,弟弟妹妹应该也能生活的不错吧?
阿飞的眉头突然一皱,脑海中的剧痛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这股剧痛来得突然,感觉不是脑子的问题,更像是灵魂深处。
不过这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让阿飞差点以为是幻觉。
仔细琢磨了一下,阿飞突然反应过来。
这恐怕就是主仆契约的力量吧?
他刚刚的念头,也许触发了他对主人的忠诚机制。
克鲁鲁让他办事,三十万虽然是给他的,但他接下来的活动肯定是要花钱的,自然包括在其中。
或者说,他自己内心深处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在违背主人的意愿。
阿飞忍不住想试验一下。
给周家再送二十万,留十万应付接下来的活动?
没事?
给周家再送二十九万,留一万应付?
还没事?
都给周家送去,一分不留,大不了再向主人要!
嗯?这都没事?
阿飞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实验性的想法和念头,并不会触发主仆契约?
算了,管他呢,把钱偷偷给周家送去,大不了就死吗?
反正他早就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