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幽欢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顿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黎雾疑惑的问道。
狼幽欢捏了捏脑袋，有些迟疑的说道：“有些不对，这个记忆我分不清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如果说是真实的，可现在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而二十年前这个虚幻的世界还没诞生。
无尽深渊是否也是虚幻的？还会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吗？”
黎雾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还真是个大问题！
就好比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般！
不过黎雾并未向狼幽欢一样纠结，笑道：
“是否跟你记忆中一样，等去过了自然就清楚了，不过无论有没有堕落巨龙，都不妨碍我兑换龙晶。”
黎雾说罢，直接将剩下的4枚龙晶兑换了出来，随手交给了克鲁鲁。
克鲁鲁虽然对主人奢侈的行为有些疑惑，但还是将龙晶一个个吸收掉，只剩最后一枚时，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龙晶递向狼幽欢。
黎雾抬手将克鲁鲁捏了回来，让她把最后一枚龙晶也吸收掉。
黎雾没有对狼幽欢做出任何解释，狼幽欢也并没表现出任何不满。
而乖乖站在一旁的小安琪，眼底却浮现一丝开心。
果然，主人才是大老爷最宠爱的仆从，哪怕这位阿姨是圣者出身，也无法分走一分。
黎雾又翻了翻兑换列表，确定没有刷新出神之书后，再次翻到了生命水晶的图标上。
水命水晶的数量只有3枚，黎雾想了想，全都兑换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优先给克鲁鲁，而是打算自己吃。
他的生命值加成最高，性价比要比克鲁鲁高出很多，黎雾自然不会盲目的宠溺克鲁鲁，而过多影响自己的实力提升。
“系统提示：生命水晶已达到使用上限，是否继续使用？”
“系统提示，是否将生命水晶储存到生命之光？”
看到系统提示，黎雾不由有些无语。
这好不容易对自己奢侈一把，结果竟然不能用！
生命水晶的食用上限竟然只有3枚，而他早就食用过三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