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索,一点不拖泥带水,卓品超优柔寡断,你比他要冷静的多。”
“所以我们俩不合适。”
“本来我犯不着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是他作为我兄弟,我不得不从我的角度和立场,提几个我所关心的问题。一、既然知道结果,当初为什么还要这样选择?二、如果问题一成立,是不是意味着你只是把他当做跳板,自始至终,你对他就没有真实的情感。”
问题非常犀利,像一把匕首直插徐艳秋的内心。
徐艳秋无言以对,内心惶恐。
卓青远的措辞让她不寒而栗,她可以忍受任何人对她的诋毁与猜疑,唯独卓青远不行,那是她的老板,她的领路人。
徐艳秋即刻感觉彷徨无助,又感觉委屈冤枉。她也曾对卓品超付出过真心,奈何真心托付错了人。想到自己的奉献与不甘,徐艳秋一时泪眼婆娑,涌现一副楚楚可怜之相。
卓青远没有卓品超那般柔肠百转,徐艳秋更不比黄小娟。
“你也别觉得委屈,我能当你面点出这些问题,已经是打折后的评判。当你在做出选择时,就应该考虑今天这种局面。”
徐艳秋正想说什么,却见秦雪推门而入。她不得不掩饰自己的卑怯,领着自己的新任务退出办公室。
秦雪瞥一眼徐艳秋,又看看卓青远。
“年初二她和卓品超提分手,卓品超酒后误食安眠药,差点丢掉小命,小莲也弄得失心疯,被刘锐带去看心理医生。”
“你不是不管他们家的家务事吗?”
“就是因为我不管,所以才被小莲控诉。我就问两句,她又给我挤眼油。嘁……我欠他们家似的。”
“和事佬的事又来一件,你听不听?”
“只要你不是更年期,你肯定不会弄些焦头烂额的事往我这里推。”
秦雪白了卓青远一眼,又走近几步,然后才慢慢对卓青远说出事情原委。
此前卓青远说要帮其找个律师,免得以后被人欺负。秦雪一直把此事捂在心底,直到年节期间,和老郭提起这事。
老郭刚回部队没几天,就给秦雪发来照片。
秦雪把手机递给卓青远,在正式向陆曼卿介绍之前,她还要征求一下卓青远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