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想要见一面。
电话里,冯奕娇没说约见理由,卓青远不知道是不是该赴约?
卓青远把车停在路边休息,顺道抽根烟。
一支烟抽完,他决定回去一趟。
他们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是干净的。
冯奕娇也未曾向他表露过爱意,自己没必要像只惊弓之鸟。
有些事情,越是掩饰,越是说不清楚。
不如干脆些。
而且他回去还有一件事,他还要把自己父亲送回家。卓云海在林阳待不住,时间久了会憋出病来。
有几次,卓青远甚至想给这老头再找个伴。
不必要让他再结婚,起码有人能陪着他说说话。
可是转念一想,他爸八杆子打不出一个闷屁。与其说找人陪他说话,不如说是让他活受刑。
重新回到济中市,卓青远打电话通知冯奕娇,报告自己的位置。
约会的地点,是冯奕娇选的地方。
市区卓青远不熟,他开车,冯奕娇带路。
车停在一个湖边位置,卓青远叫不上来湖名,只是调侃地问着能否游泳。
一个非常隐秘的私人会所,冯奕娇曾帮老板很重要的一个忙,老板送她一个会员身份。
这种会所对卓青远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国内的顶奢会所,对他来说大同小异。除了名贵器材的堆砌,毫无新意,还没有马家坡的破落民居有味道。
“这么神秘,不会是野地方吧?”
“你觉得呢?就不能说点好词。”
“我得给刘锐报个信,万一有意外,得让他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