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试图正面硬碰,而是利用轻骑的机动性,不断在重骑兵周围游走,寻找破绽。
一旦有重骑兵落单,便一拥而上,从缝隙中攻击。
有的用马刀砍马腿,有的用长矛刺马腹,有的甚至直接跳上重骑兵的战马,与骑士肉搏。
一时间,重骑兵虽然仍占优势,却也无法轻易取胜。
双方陷入惨烈的拉锯战。
……
旷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战马的尸体堆积如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令人作呕。
成廉浑身浴血,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
他的马刀已经卷刃,换了第三把。
他的战马也中了数箭,却仍倔强地站着,仿佛也知道,此刻绝不能倒下。
“将军!”
亲兵策马冲来,满脸血污,“齐军轻骑从侧翼包抄过来了!咱们被包围了!”
成廉环顾四周,果然,齐军轻骑已从两翼包抄,与重骑兵形成合围之势。
而他的幽州突骑,经过一番激战,已折损近千。
再不突围,就走不掉了。
“传令——!”
成廉咬牙厉喝,“向西突围!放信号!”
“诺!”
亲兵领命,飞驰而出。
“呜呜——”
号角声响起,低沉而悠长。
幽州突骑听到号角,立刻放弃缠斗,向西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