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北北低着头,鼻尖红红的。
“他们说我无脑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想,我是不是一直都给大家添麻烦呀?”
“是不是我什么都不懂,还老觉得自己在帮忙?”
她越说越小声。
像一颗被雨淋湿的糖,甜味还在,可外壳已经化了。
礼铁祝心里一疼。
他刚要说话,井星先开口。
“人最容易信伤自己的话。”
“因为伤人的话,往往披着‘提醒你’的衣服。”
礼铁祝点头。
“对。”
“就跟有人拿板砖砸你,还说是帮你开窍。”
黄北北吸了吸鼻子:“那我算开窍了吗?”
礼铁祝认真想了想。
“算。”
“但你这窍开得有点委屈。”
黄北北破涕为笑。
龚赞抱着复仇之弓站在一边,脸还白着。
他看起来比刚才更沉默。
礼铁祝瞅了他一眼。
“咋了,小狍子?”
龚赞嘴唇动了动。
“祝子哥。”
“俺也去刚才看见那张诊断书,写俺也去不配追求沈狐妹妹。”
沈狐眼神一冷。
“你敢听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