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沉默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不会。
可他不想骗这傻狍子。
生活里最缺德的地方就在这儿。
你以为最疼的那刀已经挨完了。
结果它转头又掏出一把水果刀,说刚才是开胃菜。
礼铁祝伸手拍了拍龚赞肩膀。
“会。”
龚赞脸白了一下。
礼铁祝又说:“但咱也会继续骂。”
“别人嘴欠,咱不能把耳朵捐出去。”
“你哥要是真在,肯定也不乐意你天天跪在别人嘴里活。”
龚赞怔住。
复仇之弓轻轻一亮。
像有人在远处叼着烟笑了一下。
前方废墟慢慢散开。
红毯从黑暗里伸出来。
很长。
长得像一条铺给成功人士的舌头。
两侧亮起无数聚光灯。
灯光白得刺眼,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被迫开了十级美颜。
远处传来掌声。
整齐。
热烈。
毫无感情。
像一万个塑料手套在拍一万个塑料巴掌。
礼铁祝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