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提议玩游戏。
……
赤风圣将宝匣推到一旁，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颇为郁闷地道：“早知如此，何必玩这个。林老弟这耳朵简直不是人长的。”
火雀圣黑着的脸渐渐缓和下来，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遇上这种怪物，认栽。”
林玄笑而不语，只是端起酒杯，与众人轻碰。
酒过数巡，包间里的气氛渐渐从方才的诡异安静中恢复过来。
赤风圣放下酒杯，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兴致，道：“既然不玩游戏了，不如咱们每人讲一件亲身经历的奇闻异事如何？修行数千年，谁还没遇到过几件匪夷所思的事。”
火雀圣当即拍桌：“好！这个有意思。”
雪空冥大圣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光落在赤风圣身上：“你先来。”
石人圣沉默地点头。
林玄放下酒杯，露出倾听之色。
赤风圣嘿嘿一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眼中露出回忆之色：“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我独自横渡星河虚无境，在虚无带深处，见到了一头巨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巨兽之庞大，远超你们的想象。仅仅是它身上的一片鳞甲，便有百万里之巨。它的眼睛，比星辰还要大，悬浮在虚无之中，像两颗燃烧的太阳。”
火雀圣皱眉：“星河虚无境确实有巨兽传说，但百万里的鳞甲……赤风，你这牛皮吹得有点大了。”
“我就知道你不信。”赤风圣哼了一声，“当时我也不信自己的眼睛。那头巨兽就盘踞在虚无深处，头角刺穿了苍穹，仿佛连天都被它捅了个窟窿。最诡异的是，它的身上缠绕着九根链条，每一根都比星河还要粗，将它死死锁在虚无之中。”
雪空冥大圣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震动：“九根链条？”
“对。”赤风圣神色变得凝重，“我不知道那链条是什么材质，但光是被锁住时溢散出的气息，就让我隔着亿万里都感到窒息。我当时只敢远远看了一眼，便立刻遁走。那种存在，哪怕只是余波，都能将我碾成齑粉。”
包间内安静了一瞬。
石人圣缓缓开口：“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星河虚无境深处，确实囚禁着某种古老的存在。传说是上一个纪元遗留下来的东西，被至强者以天道神链锁住，永生永世不得脱困。”
火雀圣收起怀疑之色，沉吟道：“这么说来，赤风看到的很可能是真的。”
赤风圣得意起来：“那是自然。我赤风虽然爱开玩笑，但这种大事从不胡编。”
雪空冥大圣伸出一根素白的手指，戳了戳赤风圣的额头：“你方才说的鳞片百万里，可有证据？”
赤风圣讪笑一声：“当时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敢取什么证据。”
众人同时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