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穿着限量版香奈儿。挽着王德发的胳膊。
“心瑶，你哥那个废物不要你了。”苏晴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病床。“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还指望他拿钱救你？”
王德发挺着啤酒肚。皮鞋踢了踢病床脚。
“就是。听说那小子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了。你要是肯求求我，我倒是能发发慈悲，给你买口好棺材。”
楚心瑶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天花板。不说话。
楚啸天走过去。拦在病床前。
“滚开。”楚啸天盯着王德发。
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哟，废物回来了。钱凑够了吗？要不要我借你点？跪下叫声爷爷听听。”
苏晴冷笑。“啸天，认清现实吧。你除了拖累心瑶，还能干什么？我和德发马上要订婚了。他一句话就能让心瑶住进最好的病房。只要你肯跪下磕头认个错。”
楚啸天看着苏晴。三年感情，原来就值这几个钱。
“我让你滚。”楚啸天抬手。一巴掌扇在王德发脸上。
清脆。响亮。
王德发被打懵了。原地转了半圈。脸上五根手指印迅速肿起。
“你敢打我？”王德发捂着脸。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全看过来。
“保安。叫保安。”苏晴尖叫。“楚啸天你疯了。你敢打王总。”
“打他算轻的。”楚啸天拔掉妹妹手背上回血的针管。“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横着出去。”
王德发气急败坏。“好。你硬气。我看你拿什么救你妹。今天这医院，没我的话，谁敢收她。”
话音刚落。
走廊另一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院长带着一帮主任医师，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王德发整理了一下西装。迎上去。
“张院长，怎么好意思劳驾您亲自来。我那间特护病房……”
张院长一把推开王德发。看都没看他一眼。
院长冲到折叠床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楚神医。方家少爷带着那尊青铜鼎，在楼下磕头呢。求您下去看一眼吧。”
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王德发僵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