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解雨臣,没有大事,顶多就是有些风霜罢了。
但是跟白栀挂钩了,那么些许风霜就会变成西伯利亚寒潮,席卷“解家”。
“对不起,我错了,借着白栀的手,收拾了你一顿。”
不是白栀的错,不要把他算进去。
看着解雨臣满意的眼神,张起灵还拉了拉吴邪的衣袖,示意他赶紧服软。
吴邪不明白,而且更加生气了。
“不是在说白栀冤枉我们的事情吗?小哥你说这些干什么!本来就是她的错,那条死不瞑目的鱼就是她要做的!”
张起灵见自己救不了吴邪了,赶紧低头,像是蚂蚁搬家一样的,挪动着移开了。
吴邪正义凛然的挺起胸膛,双手叉腰,看向白栀。
“我——没——错!”
白栀很佩服吴邪,直接给吴邪竖起一个大拇指。
“牛逼。”
解雨臣不生气了,也可能是被吴邪“蠢”笑了吧。
“哈。”
抱过白栀,解雨臣开始接替黑瞎子都工作,投喂白栀。
黑瞎子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脖子和手腕胳膊都发出卡塔卡塔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舒展开了。
并且,气势很足。
如果说解雨臣比白栀还在意她的身体,那么黑瞎子就是比白栀还在意她的形象。
一个甜滋滋的,像是甜汤圆的可爱小姑娘,可以是肆意拼搏的,可以是文静善良的,可以是千娇百媚的。
但是!不能说脏话!
白栀以前也说过这个问题,她家里以前也不许她说脏话的,可是,一切的一切,都被一款游戏给终结了。
该死的王者,让那个文雅的姑娘,一去不复返了。
黑瞎子被教育的很好,脏话他也说,但是是在心里。
他后来跟着解雨臣一起养白栀的时候,也是那样教的。
脏话可以说,但是要文明点。
他们家,很多人在白栀面前都很注意形象的,就是为了给白栀做榜样。
现在好了,吴邪还错上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