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看向老么:「之前妈来学校接我们,你还记得他笑得多难听吧?」
老么沉默。
陆彩最后发问:「就问你一句话,去不去?你要怕的话,现在就回家,我一个人去也行,反正我不怵他!」
「他们人太多怎么办?」陆行依旧迟疑:「我就带了一根电棍,这会儿回去再拿也来不及了。」
顿时,陆彩笑了起来,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书包:「我这儿还有一根!」
「那够了。」
陆行松了口气,严肃叮嘱:「一会儿你看我眼色啊,别跟上一次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冲过去了,要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就你跑的太慢,平日里要你锻炼一下,不是感冒就是肚子疼。」
「你了不起,这次你断后!」
「好啊。」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不就是打架嘛,比帝国语简单。
学校后面的巷子四通八达,约架的地方是一个旧仓库,早就废弃了很多年,平日里根本没人来,被附近体校里的家伙占据,变成了诸多学生们之间隐秘流传的邪恶窝点」。
邵玉成那家伙平日里就跟那群跟辍学没什么区别的家伙混在一起,称兄道弟,早就胡作非为惯了,如果不是家里有钱,早就被开除了。
指望那死胖子会老老实实单挑才有鬼,既然要打,那就要做好最糟糕的准备。
不同于在家里香香软软瓶盖都扭不开结果在外面一上头就喜欢抢拳头的三姐,老么的卷子做了那么多,脑子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并没有直接走大门,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先把把书包放好,别妨碍等会儿跑路的速度。
将干架的家伙什几揣起来之后,先找到到了仓库附近的一座平房旁边,看了看墙头的高度之后,对视一眼。
陆彩先将陆行送上去之后,他再把陆彩拽上去,踩著房顶和墙头,迂回靠近。
费半天功夫,找好了位置,才探头看向了仓库的方向。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陆彩跟著他一起趴在屋顶上,探头朝著前面看,眉头皱起:「我就知道这帮烂货有问题!」
「嘘,别说话。」
陆行压低了声音,眯起眼睛看向仓库内。
陆彩跟著去看,可惜,高处的透气窗多少年未清洗了,落满尘埃,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可陆行攥著她手腕的手,却忽然之间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