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工具很好,非常好,令我钟爱和欢喜,而这样的工具,想要毁掉却很简单。
只要一颗来自你们的药丸就够..……」
「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吧,两位。」
那个声音再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冷漠:
「如果要同一个人一辈子所能创造的无穷价值去相比,你们这一颗药丸背后的利润究究竟要有多高?」寂静,漫长的寂静里,萨特里亚和卡鲁索再没有说话。
「所以,请不要误会,我看不起你们,但不是因为什么正邪不两立,充其量,只不过是你们的那一套东西太过于丢人现眼、毫无效率而已。」
山巅之上,季觉垂眸,俯瞰著脚下的罗岛,无视了从风中飘过的尘埃。
「你们想要一个回答,那么,这就是我的回答。
我不同蠢货做游戏,也不跟你们做生意。」
「一因为,我,不,愿,意!」
骨节摩擦的声音响起,沙发上的萨特里亚脸色铁青至涨红,已经快要怒不可遏,甚至这三天里的徒劳等待和百般羞辱,都不及这一番话语。
可却被卡鲁索按住了,克制。
「季先生高见,我明白了。」卡鲁索深呼吸,缓缓说道:「既然如……」
「仅仅如此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何必再装模做样呢,二位?」
季觉漠然说道:「你们今天来这里,带著笑容,前倨后恭,百般试探,无非是心怀不忿罢了。你们不觉得是自己输了,只是被我这上不了面的雕虫小技所拿捏。对于你们而言,强弱和生死胜过学识和未来,我所说的这些,也注定都是鸡同鸭讲。
我不指望你们理解,也无所谓你们的臣服。
所以,不妨干脆一点吧,要打还是要和,要跪还是要争,你们自己选!」
「那就打!!!」
萨特里亚再无法克制铁青的表情抽搐著,捏碎了沙发上扶手,再不掩饰恶意狰狞:「既然你想要用荒集的规矩,那就按照荒集的法子来!」
他断然的说:「我们要启用胜负之争!」
卡鲁索也随之点头。
这就是荒集分部和荒集分部之间最惯用的法子,抛去是非对错,不问前尘过往,涉及双方各出一人,生死对决,胜负说话!
胜者通吃,败者食尘!
「你想打,就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