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家伙给我乱棍打出去。」
「简直丧心病狂!」
「六叔,六叔你说话啊,呜呜呜————」
哭喊喝骂痛斥之声不绝于耳,难得的安静被打破之后,就只剩下了鸭子呱呱叫。只可惜,除了徒劳哭叫之外,于事无补。
自始至终,季觉充耳不闻,平静的喝著茶。
「好大的阵仗啊。」
姗姗来迟的楼封环顾四周,看到一堆下脚料之后,眼眉微挑:「真不像你。」
季觉被逗笑了,「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吃斋念佛的好人不成?」
「你是好人,那我是什么?在世活佛?」
楼封嗤笑一声。
以前他又不是没见过季觉狠下辣手,也没少看季觉杀人放火,海岸工业的安保队在荒野里明火执仗的去帮人销号的事儿又没少过。
这狗东西又阴又狠下手还毒,看起来慈眉善目、人畜无害,可真得罪了他还能活到现在的人又有几个?
只是这一次————
「难得光明正大了一次啊。」他说,「真罕见。」
「时间太短了,需求太多,情况如此,必须得效率点。」季觉一阵唏嘘:「不然谁不想放长线钓大鱼呢?」
钓鱼多快乐啊。
蹲下来打个窝,就有源源不断的素材送上来,不比自己累死累活抽水清淤拉网要强?
可惜,手头能打的牌还是太少了,也没有那个藏身幕后、待时而动的时间。
稍微试一下水温和水深,就已经掀起波澜来了。
根本钓不了。
钓不了也没关系。
直接炸鱼也一样。
果然,体量和过去不同了之后,可以选择的范围就更多,同样能承担的风险和压力也就更庞大。
热身运动还没做完,一帮土鸡瓦狗就已经全都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