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只问:「你觉得钱能搞得定联邦么?」
确实,七城有钱,可钱有什么用?
一串数字,难道真能让联邦动容?把你们七城榨干了能有多少?
就算真让联邦心动了,那问题又来了一你为什么要在我联邦的钱上,写你的名字呢?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联邦谈生意?!
「联邦不敢想,海州,海州就能不能——」
「做梦呢!」
季觉嗤笑:「你拜错地方了,老明,我新泉一个农用机械厂,还没那么大的面儿,也掺合不起你们七城的大事儿,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明克勒还想要再说什么,可季觉态度坚决,甚至不等他把筹码亮出来,懒得去掺合七城的泥坑口大家出来做,最忌讳和客人产生私人感情。
就别你侬我侬了。
顿时明克勒眼泪汪汪,「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你这都算命苦,那窗户外面打工的那些垃圾佬算什么?」季觉嗤笑:「再怎么样,你最起码还有命在呢。」
就算是七城要你死我活,只要不铁了心往坑里跳,识相点,也足够带著家产隐姓埋名,做个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富家翁。
甚至,如果跪的快点,舔的勤些,说不定新的赢家指缝里漏点东西下来,也够他吃香喝辣了。
「哪里还能有命啊。」
明克勒哽咽抽泣,「马上害风季一到,海上害风吹起来,恐怕就喂了灾兽了——就算侥幸能活,也要背锅上法庭——」
「等等!」
季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眉头皱起:「你刚刚说什么?」
「呃——」明克勒一愣:「命苦?
「不是这个!」
「害风季?」
「对,下面,下面那一句!」
「灾兽啊。」
明克勒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