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下定决心:
「以及,能够做序一篇就更好了。」
「……啥玩意儿?!」
楼封呆滞,失声,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抬头看向四周。
怀疑自己进了什么白虎节堂。
不是,大哥,你认真的吗?!
斧正?
作序?
他?
给你?
每个词儿楼封都认识,可加一块,他眼前有点发黑了。
斧正?一个金绶,给大师改稿子?而且还是你费尽心思编了六七年的稿子?!传扬出去,季觉是牛逼了,你胡鉴的脸面往哪儿搁?
而且还给你作序?
他?
这是拼著一辈子名声不要了,要给季觉当垫脚石?甚至,连心血之作的序,都要留给季觉展露头角了?
对于工匠而言,这比跪在地上磕头都还要离谱了。
几乎是拿自己的学术生命来给季觉托举咖位了!
这是什么阴谋诡计吗?
他想都不敢想啊!
可胡鉴都低声下气的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
呆完麻完愣完了之后,他的手指头哆嗦著,拿起了桌子上的手稿。
「我、我……我会告诉他的。」
「麻烦了。」
胡鉴点头,起身,在后面一路相送。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将楼封送到地脉传送基盘,目送著他消失不见之后,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