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步履轻松。
又像是扛著什么看不见的重物,一步步的沉默煎熬向前。
痛下决心。
「啥?」
季觉看著手里那一堆稿子,茫然:「还要给他作序?好麻烦啊……」
呵,狗叫?
楼封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忍著立马跟这狗东西开片的冲动:「你还想干嘛?他胡鉴都拿脸给你垫鞋底子了,怎么,你还觉得姿势不够优美不成?」
「主要是没那时间啊。」
季觉皱眉,大略翻了翻手里的稿子,只感觉麻烦的不行。
这算什么?
回报么?
虚头巴脑的,搞什么呢?
真想要回报自己,多给点素材和赐福,不比这个香?!
况且,他是真的感觉,自己应付不来胡鉴这种人。
做对手就算了,干脆利落的锤爆了完事儿,要变成友方单位,怎么说呢,多少是有点遭罪了心累。
总感觉会动不动一休你,瓦达西,一辈子什么的……
太麻烦了。
至于现在……
无非就是写个序而已,口水话谁不会啊,回顾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称赞一下成果,勉励一下读者,寄托一下期望。
水一水,凑个几百字就完事儿了。
季觉挥手,一蹴而就。
花花轿子人抬人,干脆就从自己作为学徒的时候的角度出发,把胡鉴狠夸了一通之后,再称赞一下协会,再夸赞一下古斯塔夫会长和姜理事的英明指导。
完事儿了。
至于后面的斧正……以大师的位阶,向下俯瞰,这么多年的心血去搞基础,已经千锤百炼了,又还能斧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