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搞不好还有更深的水……
「立大功了,瓦匠。」
船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有多说,直接将铭刻著徽记的铁石直接挖下来,封藏保存。
季觉也没多问,甚至连报酬都没争取。
其他所有人也装作没看到,看著四周。
水太深,水太凉,谁都不想沾,臭打工的哪儿来这么多主人翁思维,让想管的人去管吧。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再说起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绝罚,仅仅只是一场简单的海钓而已。
直到停船靠岸,港口分别。
黄须第一个裹起了焰形剑,转身走人。
然后是胡鉴。
最后照著美妆博主的视频画了个少女妆的兽医冲著季觉甜美一笑,踮起脚来,亲密非常的摸了摸他的头。
「小子不错哦,比小艾格努说的还好。哪天想要研究生命学,记得来找我。」
「下次一定。」
季觉断然点头,不假思索。
兽医老奶奶呵呵一笑,牵著狗绳走了。
走了老远,季觉才松了口气。
回头看向船长。
船长坐在甲板上,依旧抽著烟斗,毫无表示。
也没有道别。
兼职结束了。
健康的职场关系,就应该像是这样,上班的时候尽量配合,下班之后,互不相识,绝不打扰。
就算是见到也当做没看见。
季觉笑了笑,最后颔首道别。
清晨的寂静码头里,最后一只机械骡马扛著大包小包,走进了他提前租好了的货车里,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