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的大叔唏嘘感慨着,仿佛还连比带划:“记得当年那个抛下剑匠之位的女人带你来这里的时候,那会儿你还瘦瘦的,小小的,就好像眨眨眼就会断气死掉了一样,害得朕还担心了好一阵呢。
结果一不留神,居然长这么大了。”
“……有劳您的关爱,勉强还算健康就是了,姑且能活个好一段。”
“既然连赘婿都找好了,那就早点造个小孩儿出来吧!”
大叔催促道:“到时候也带来给朕看看。不必忌讳什么,姓不姓叶,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朕又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老古板。”
嘭!
昏沉里,季觉感觉自己的脑子又是一痛,好像又掉在地上了……
诶?为什么要说又呢?
“都说了,不是赘婿!”
“啊?现在不流行招赘了吗?罢了,下嫁也行,总归是要有婚礼聘书的吧?这小子门第如何?丑话先说在前面,找个穷到当裤裆的墨者也就罢了,但朕就算再怎么开明,也是不能接受后辈私奔的……”
“……所以说,您就半点没听我说话是么?”
叶纯怨念叹息:“还有,长辈催婚这种事情在现在的世道,可是很讨嫌的!”
“恩,我们那时候也很讨嫌。”
那个声音越发得意:“不过朕喜欢!”
“……”
在轰鸣声里,好像有大门开启的声音。
“行了,走吧走吧。”
大叔叹息:“撑不住了就别硬撑,不舒服就赶快回去,这地方连个侍从都没有,万一吐这儿,还得朕亲自收。
还有,下次别拿什么扫地机器人过来了,用又不会用,修也又不会修,平白添堵。”
“好歹干点家务吧,陛下……”
叶纯叹息着,扛着季觉,最后弯腰行礼:“劳您照顾了,下次再见吧。”
“嘿!”
门后的声音笑起来了,“不应该是永别么?”
无人回应。
寂静之中,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