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触动了什么反噬一般,灵质之虫灰飞烟灭。
再紧接着,命书一震,无火自燃。
只剩下漫长的寂静。
“僭主?”
童听轻声呢喃。
“不只是僭主之塔,还有秽染之妖的遮掩和修改,不,除此之外的本质还有未央和绝渊……你忽略了歌声和黑天。”童源摇头,面无表情,“幕后搞风搞雨的,搞不好是条大鱼呢。”
童听沉默。
许久,自嘲一叹:“以太啊……”
以太成于观和见,同样,也败与观见。
谁知道自己一眼看过去,能看出什么鬼东西来?看不出来就算了万一真看出来了怎么办?
童源出手顶着马甲,都差点招致反噬。
他本来还以为是什么邪门歪道跳梁小丑在搞七搞八,结果一铲子下去,发现雷特么的不是一般的大!
牵扯到华胥之君和万象乐土,背后还有漩涡之下的秽染搞事,背后还有绝渊和未央……
鬼知道还涉及到了什么。
一时间,他居然开始头痛。
“垮着脸干什么?看看你那副风声鹤唳的样子。”童源回眸看了他一眼,嗤笑:“这世道,杀人盈野的大群,谋财害命的白鹿,放火烧山的熵,率兽食人的天元多的是,什么时候轮到以太去跟人掰手腕子了?”
“好歹涉及崖城。”
童听自嘲一笑:“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所以才要让你和盛年分开,盛年管着家里的产业,做投资,做慈善,做事,他有这个能耐,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
但你不行,以太和人牵扯的越多,就越是泥足深陷,难以目光长远。
这不是让你袖手旁观,而你是要明白,从哪里入手,才最为方便……”
童源再一次的伸出手,遍布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掌轻轻的拈住了,仿佛捏住了一根细微飘忽的蛛丝一样。
从千头万绪的乱麻之中,找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线。
再紧接着……
猛然一拽!
那一瞬间,仿佛有婴儿啼哭一般的尖锐声音响起。
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