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这笔债,一笔勾销!”
说罢,他甚至顾不上再装模作样的寒暄什么,转身离去。
可就在他身后,却传来了季觉疑惑的声音。
“嗯?”
赌桌上,依旧端坐的年轻人撑着下巴,瞥着他的背影:“这就结束了吗?”
凌洲骤然转身,血眼猩红,却看到了,季觉脸上的笑容……
依旧和煦轻柔,隐约又含蓄,似有似无。
“赌场开门迎客,没有玩到一半,赶客人的说法吧。”
季觉抬起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上的裂口,告诉他:“况且,我还没说停呢。”
凌洲的脸色铁青:“姓季的,你别特么——”
“我别什么?”
季觉好奇:“我记得,要这么谈的,不是我吧?”
一时间,凌洲呆滞在原地。
“这难道不是被荒集见证的条件么?”
季觉端详着那一张面孔,笑容愈发愉快:“你提的要求,你说的规矩,到现在玩了一半,你不玩了——”
他说:“凌先生,你什么意思?”
凌洲沉默着。
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看向了陈行舟,陈行舟也在看着他,笑意温柔,连同他身后所有到场见证的人们一起。
只是,眼神却如此的冰冷。
毫无任何的温度。
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的残酷神佛。
静静的等待着,即将从他口中所说出的话语……
窒息之中,一滴汗水缓缓从凌洲的额头渗出,他张口欲言,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咬着牙,回归赌桌。
“来,我们继续。”
季觉满意的点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