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倘若没有变化的话,刚刚光是那一把,季觉就应该输到剁手了!
克兰杰沉默着,屏住呼吸,试探性的伸出手……可偏偏手掌还未曾触碰到天平,好像年久锈蚀的天平横杆,却陡然翻转。
银白色砝码的重量在瞬间激增,压下!
命数和运势,陡然之间变了?
就在这个时候?!
克兰杰呆滞着,坐在了沙发上,任凭其他人的呼唤和催促毫无反应。
苍白的眼瞳死死的盯着天平两端,眼白之中无以计数的若有若无的细线纠缠在一处,落在两个砝码之上,陡然之间,银色砝码的周围,数十道细线的色彩渐渐变化,就像是,显露真容一样。
克兰杰抽搐了一下,陡然抬头,一双惨白的眼瞳看向络腮胡:
“告诉高越,得加钱!我要三倍!”
络腮胡变色,走到旁边拨通电话,很快在收到回复之后,回头颔首。
于是,克兰杰再度伸手,按在天平之上,猩红的血液和灵质喷薄而出,灌溉。惨叫声骤然响起,抽搐。
瞬间,老人变得越发干瘪,奄奄一息。
可天平之上的重量,再度倾覆!
很快,贵宾厅里,季觉刚刚回来的手气,仿佛就开始迅速流失了。没过几把,即便是不断的弃牌和饱受试探,便损失了数千万。
直到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ALL-IN!”
凌洲的笑容再度僵硬在了脸上,不知为何,从那一张平淡如水的面孔之上,所感受到的,却只有一阵阵恶寒。
“你确定么?”他皱眉发问。
“当然啊。”季觉笑起来了,看着他:“你跟不跟?”
凌洲沉默了片刻,挥手。
如山的筹码再度向前推出,四亿七千万!
“开牌。”季觉说。
牌面揭晓,自死寂和喘息声里。
凌洲——9、9、9、5、5,葫芦!
而季觉的牌:5、5、5、5、9……四条!!!
“唔,5比9小,不过是,四条应该比葫芦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