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继续向前。”他说，“我们之间，就不是切磋了。”
“是淘汰。”
林北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意。
“那正好。”
话音落下。
他不再压制混沌之力。
不是爆发。
而是……展开。
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强弱对比。
而是一种“存在方式”的改变。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几名天才，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那是什么力量？”
“我感知不到具体属性……”
“像是……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
规则风暴中，林北一步踏出。
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空间在他脚下扭曲，却并未将他排斥。
相反，那些紊乱的规则碎片，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吸引，主动为他让出了一条缝隙。
青年眼神终于彻底变了。
“原来如此。”
“你不是在‘适应’规则。”
“你是在……重排。”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息同样发生变化。
不再隐藏。
不再模糊。
一股极其锋利、却又内敛的武意，从他体内缓缓升起。
那是一种被无数次生死磨砺过的意志。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
青年缓缓道。
“为什么上面的人，会允许你活到现在。”
下一刻。
两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
没有留手。
拳、掌、肘、膝。
最纯粹的武道碰撞。
没有绚丽的光芒，却每一次接触，都让周围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林北的混沌之力，在这种近身搏杀中，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适应性。
对方的力量偏向“规则化”。
而他的力量，则更像是不断侵蚀、分解、再重组。
每一次交锋，青年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削弱”。
不是被压制。
而是被“消耗在不该消耗的地方”。
“不能再拖。”
青年心中迅速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