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云芷立在床榻之侧，身姿亭亭，眸光灼灼，直直落向榻上之人，开门见山，声线清冷。
“忆无情呢？”
此刻的昭宁已然端正穿戴好一身衣衫，衣袂规整、不染半分凌乱。
她安然端坐床榻之上，一张绝色无瑕的容颜淡漠如初，不染烟火，
一双澄澈冰蓝的眼眸静若寒潭，静静回视着来人，周身气场清冷疏离。
“修炼。”昭宁出言极简，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听闻此言，九霄云芷秀眉微微一蹙，眸光微凝，再度追问。
“你唤仙渺过去了？”
“唤了。”昭宁淡淡应声，语气从容淡然，“你能想到的，本尊自然也早已料到。”
“……”九霄云芷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缕深意，僵持须臾，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那么……我且问你，你为何会在他的床上？”
“休息。”昭宁语态依旧平直如水，坦荡自若，无半分躲闪局促。
“休息？”九霄云芷语调微微下沉，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休息会直接卧在他的床榻之上？你可是他的师尊，理应恪守分寸。”
“是他邀本尊在此歇息，与你无关。”昭宁寸步不让，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然，依旧平静无波。
紧接着，她继续道：“方才，他在本尊腿上睡着。”
九霄云芷：“……”
这女人特意说这个是几个意思？
炫耀？
靠，一听就知道是炫耀，就算她的表情是一本正经的。
九霄云芷眸光微敛，沉默片刻，红唇缓缓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满是洞悉与玩味，步步逼近。
“我猜……你对忆无情，怕是早已别有心思了吧？”
“对不对？”
预想中的否认、遮掩皆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