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之前共享记忆的时刻，无我仙尊的世界也干净得极致，除却一遍遍念着忆无情的身影，再无半分多余的情愫、杂念与私欲。
这般纯粹又寡淡的性子，实在让姬忆语哭笑不得，满心无奈。
“真是个无趣的女人。”
姬忆语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细腻白皙的脸颊，触感软滑娇嫩，绝佳肤质无可挑剔。
她忍不住喃喃吐槽：“我从前怎么会是你这副无欲无求，古板死脑筋的模样？”
“凡尘情欲，本就非大道所需，更何况你我这般层次之人。”无我仙尊语气清浅平淡，无波无澜地作答。
“哦？”姬忆语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笑意带了几分戏谑，
“哎呀呀，倒是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番话。”
她凑近半步，眼底玩味更甚，故意打趣道：
“可你明明时常念着忆无情那坏蛋，不是吗？”
“这份心念源于你，与我自身无关。”无我仙尊依旧是那副淡漠语气，听不出喜怒嗔怨，坦荡作答。
“嘁，懒得跟你掰扯。”姬忆语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走走走，赶紧去吧。”
无我仙尊温顺颔首，转身便欲迈步走向殿门。
“对了。”
姬忆语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慢悠悠叮嘱道，
“你可以换一身衣裳，也好让他更容易分清、认出你。”
无我仙尊脚步倏然一顿，微微回身望向她，清冷开口：
“我这般模样，于他而言更为熟悉。”
“嗯？”姬忆语微微一怔，下意识指了指自己，恍然反应过来，
“你是说，该换的是我？”
“嗯。”无我仙尊静静望着她，冰蓝色的眼眸澄澈平静，无半分波澜。
姬忆语微微眯起美眸，看着眼前和自己容貌别无二致的人，片刻后无奈垂眸轻叹，耷拉着脑袋，语气蔫蔫的：
“行吧，你说的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