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但我不能回答你。”
闻言，忆无情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脸上没有半分意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晚辈明白。”
妄情目光沉沉地看着忆无情，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
“命运的轨迹缠绕着世间所有人，将天地万物、悲欢离合，都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巨网。”
“而你的出现，便会将这张早已成型的巨网打乱，紊乱的丝线会慢慢蔓延开来，直至将整张网彻底冲散、撕裂。”
“你的存在，不仅仅是打乱你自己的命运丝线，更会将这份紊乱蔓延至天地各处，将所有既定的秩序、所有安稳的一切，都彻底击溃。”
“甚至……”说到此处，她话音一顿，眉宇间染上几分凝重，终究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余下的话语，尽数藏在了眼底的怅惘之中。
听到这里，忆无情双眸微微一凝，神色渐渐郑重起来，缓缓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的感激：
“前辈能言及于此，晚辈已然十分感激。”
闻言，妄情浅浅一笑，眼底的凝重散去几分，轻声道：
“我很欣赏你，若你只是个寻常凡人，无这般不凡的命格，我很乐意让你成为我的女婿。”
“可你我之间，终究立场不同，殊途难归。”说着，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遗憾。
话音落罢，她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唇角重新扬起笑意，温声道：
“好了，莫要再聊这些沉重不悦的事，我们不如说说些轻松自在的话题。”
说到这里，她目光流转，看向忆无情与柳梦兮，笑意更浓：
“不如，便说说你与梦兮之间的那些琐事吧。”
忆无情闻言，转头看向身侧的柳梦兮，只见她亦是一脸无奈，轻轻摊开双手，眼底藏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
与此同时，九域阁楼之内，天婷雪来到了顶层。
“圣尊。”天婷雪看着眼前这道窈窕的倩影，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
她前方的倩影缓缓转过头，容貌美艳，姿容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