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了子仙，询问道：“我且问你，此事是否为真？”
子仙浑身颤抖，心中有些疲惫，无奈点头：“他说的……没错。”
当年的仙界仙庭之人一进来，便对这里的仙庭十分敌视。
他虽没有找过古路仙庭之人的麻烦，但心中其实也是看不起这些人的。
毕竟，在他们眼中，他们才是正统。
“……”天婷雪无奈摇头，心道她就不该理会这些。
没有一方是无辜的。
“好了，我无心杀你，因为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仙庭之主，还是待日后，在看看如何处置于你。”天婷雪瞥了一眼陈北辰，语气平淡如水。
“仙主！”子仙有些不服气。
“闭嘴。”天婷雪心中很无语，懒得理会他们了。
这些事情，她不想管，等忆无情演完这出戏之后在问问他的意见。
……
与此同时，天穹深处，云海翻涌如凝脂，忆无情与九霄云芷并肩坐于云端，衣袂随风轻扬，
身后石桌旁，妖玲玲与楠楠正敛神对弈，指尖起落间，落子无声，却牵动着下方通天古路的惊天动荡。
那漫天恐怖异象，竟不过是二女对弈时无意间散逸的气息所致。
忆无情垂眸俯瞰下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怅然与无奈：
“他们，变了很多，不似当年……”
子仙的变化，几乎让他不敢置信，甚至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已被人夺舍。
当年的子仙，沉稳内敛，心性如磐石般成熟，行事有度，可如今眼底的偏执与凌厉，甚至带着一丝卑微，却让忆无情生出几分陌生感。
他心中忽然有些后悔，子仙这些年失去的太多，或许当年，他本就不该让子仙踏入这通天古路，
若留在凡俗，至少能安稳顺遂，度完余生，不必这般在刀尖上挣扎。
九霄云芷将他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轻声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古路内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打算干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