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起来，忆无情帮了自己太多了。
她该如何偿还……
“……”忆无情没有回头，轻轻拉着瑶芝的手，步子轻缓，眼神平静。
灭宗，对他来说，很正常。
不该死的人很多，但该死的人更多。
无关对错，站错队伍，结局便已经定下。
当年，他对生命，是一种漠然，毫不在意。
而现在的他，对于生命，多了一丝感情。
但，不多。
他已经与天婷雪交代清楚，龙朝一脉，加上龙朝想要保的人，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对于这些，神主修为的天婷雪，自然是心里有数。
只要她不想伤到龙朝，龙朝就算被龙屠拿来当剑，都不会伤到。
神主对力量的控制，早已经达到了极限。
忆无情其实也想过，神主之上，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他当年使用神明变也处于那个境界过。
但，实际上，他一直没有摸透。
吼！
吼！
吼！
……
一声声嘹亮无比的龙吟响彻天地，将此处的天地尽数打碎，得以见到光芒。
忆无情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嗯……果然有吗？”忆无情没有意外，淡淡的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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