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子仙看向小牛，有些意外。
“你与他很熟吗？”忆无情看向他。
“还行，以前打过一架，我赢了。”子仙笑了笑，随即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半空中。
“你居然遇到了他，唉，加油吧。量力而为。”李长青对着小牛开口道。
“嗯嗯，放心吧师兄，我一定会赢的！”
小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战意。
随后，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半空，与子仙相对而立。
“牛兄，又见面了。”子仙笑道。
“我们认识？”小牛皱了皱眉。
“哦，差点忘了，你没有曾经的记忆了。”子仙这才想起，随即呵呵一笑，“无妨，来战吧。”
言毕，他双眸倏然绽放出幽深如海的蓝光，旋即便如闸门般紧紧闭合，留下一抹神秘的暗影。
“嗯？”见状，小牛心头掠过一抹不解的涟漪。
就在这短暂的困惑之际，一双浩瀚无垠、冷漠如霜的巨眸，犹如苍穹裂缝般骤然浮现在子仙的背后，震撼人心。
那巨眸之庞大，几乎要将半边天际吞噬殆尽，其内蕴藏的磅礴威压，如同山岳崩塌，海啸肆虐，令观者无不心生敬畏，灵魂颤抖。
“呼……”小牛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内心的恐惧与震撼压制于无形，双手如同幻影般迅速交织出繁复而神秘的印结，口中则低吟着什么。
紧接着，一幕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奇迹发生了——
小牛的身躯竟在这一刻凭空消散，化为虚无，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一丝微弱的气息也仿佛被这片天地彻底吞噬，只余下众人惊愕不已的面容。
“这个叫小牛的家伙，是……逃了吗？”夏擎天瞪大双眼喃喃一声。
“不是，他还在，而且……无处不在。”忆无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口说道。
“身化万千。”龙朝突然想到了这一个神通。
只不过，这神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练成的。
需要的代价，极其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