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口鲜血喷出,一颗心在痉挛中痛楚,简直就像被剜走了心头肉。
只手重重拍在地表,当即天雷滚滚,一个个修士心神震动,纷纷有了末日来临的惊悚感。
“可恶!可恶的小子,你居然敢夺走我熬炼了数千年的战傀,本座必将你挫骨扬灰!”
慕容纸衣的神念在三层大地上梳篦般扫描,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莫非那厮真的进入了溃亡层面之下?难怪,难怪,我的战傀一定被他拖进了那个神秘层面!”
三层大地深深震动。
紧跟着,那些修士震惊的发现,大地阵图中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原有的阵图直接被遗弃,一座新的阵图被覆盖下来,短短一刻,更多的可怕禁制被植入其中,原有的认知已然毫无用途。
一个个修士动都不敢动,如临深渊。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座阵图到底有多恐怖,它已然集中了整个河陵神殿的布阵精华,生成了一座地狱囚笼。
不可言。
桑北无所思,无所想,无所求。
七层层面规则被自然贯通,时光的潮水自由奔流,从九天飞流直下,瞬间又从地狱扶摇飞升。
而那种不属于此界的恐怖剑道,已然被不同层面的规则力量,不断拆解,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被不断蜕变的道天所吸纳。
“不可言,无所执,无所求,这,才是最好的!”
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桑北的身影,无中生有,一点点浮现在了第三层大地上。
不可言,拈花一笑,恐怖的大阵,居然丝毫没有被触动。
而等待已久的慕容纸衣,早就急不可耐,只手一握,雷霆万钧之力俯冲直下,当即将桑北所处的位置,直接崩塌。
岂知,一剑轻轻掠起,划开一道若有若无的细丝般的裂痕,便将这片崩碎的空间划开,走了出去。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他们急切想要看到的是,那个青年,如何触发禁制,继而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奇怪的是,环环相扣的恐怖禁制,并没有被触发,青年一步步走出去,毫不停歇,履险如夷。
不可能!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