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无所求,道韵生,生机无限。
起初,只是一点上的萌芽,却在不经意中,烧成了一片燎原之火,生灭无尽,轮回无尽。
不经意间,幻象生。
如沧海横流般无穷无尽的幻灭之象,就这般,在青年的一场大梦之中,被推演了出来。
说是推演,不如说是自然而然长出来的东西。
幻生幻灭,一幕幕幻象在时间的长河中,刹那间生灭万千。
变化太过繁杂,也太快了,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梦中的鼾声时起时伏。
而一张梦中的巨弓已然被一点点拉满,对准了那一幕不断生灭的瑰丽幻景。
不过一念。
现实太小,唯有梦才能编织出无限可能。
刹那间,弓开,弦上依旧无箭。
这一刻,梦中一射,超越了时间的流速,撕裂过往和未来,直入刹那!
现实之中,虫洞之内,那一具干瘪的身体上,突然扩散出一圈圈玄之又玄的涟漪,直至无边无际。
涟漪波动无尽,到后来已看不出是在扩散,还是在收缩。
不知不觉,虫洞也开始收缩,越来越小。
直至最后,虫洞已缩小成为一具身体的大小,重叠在桑北的本体之上,最终完全消融在这具沉睡的身体之内。
失去了虫洞的保护,原本偃旗息鼓的抹杀之力,立刻如洪峰杀到。
梦中的桑北突然抬起手,食指一捺,一道淡金色的剑痕后发先至,切中洪峰,便如摧枯拉朽,将之彻底剖开。
倏忽间,桑北翻身站起,目光所及,从宇宙之上,瞬间穿越层面阻隔,直入第七层。
眼前的世界已然被不可言所替代,时下的不可言,竟然镀上了一层不可描述的光华,一股无法想象的韵味在静静流淌。
对于不可言,桑北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