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冬花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往前冲了两步,被萧明山死死拉住。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转过身来照着萧明山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捶:“你放开我!你松开!我今天非要撕烂她的嘴不可!”
萧明山挨了打也不敢松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冬花冬花,求你了,别闹了,别闹了……”
“我闹?!”杨冬花红着眼睛瞪他,“到了现在你还护着她?萧明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康月娇挤了进来,一看这场面,先让围观的人散开,回车间去,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明月打电话。
蒋含烟站在那里,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脸上挂着泪,嘴唇上咬出了血印。她的目光从杨冬花身上移到萧明山身上,又从萧明山身上移到围观的人群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嘲讽。
“萧明山,”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你说句话。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是我勾引你的,还是你强迫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萧明山。
萧明山像被架在火上烤,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说啊!”蒋含烟的声音忽然尖厉起来,“你敢做不敢当?你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杨冬花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但从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说了句:“萧主任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旁边有人接话,“老实人干的事才叫缺德呢。”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萧明山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楼的门猛地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
她没有跑过来,就那么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色平静得可怕。她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窃窃私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蒋含烟身上,又移到了杨冬花身上,最后停在萧明山那张惨白的脸上。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地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