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双目通红，嘴巴紧紧咬着羊的脖子。
两个牲口都不动弹，却是没有了呼吸。
“造畜术？”
商陆神色不变，只是在心头惊讶。
他想起了贼曹吏方毅，此前在飞乌县调查匪患时，曾经说过，几个被山神庇佑的村子，在献祭山神时，奉上的祭品活羊中，有些颇具灵性，还向他们磕头求饶……
那些充当祭品的活羊，该不会也是用的造畜术，变人为羊吧？
大殿里面的烂肉，在收拾了窥视之人后，就收起了诡异的竖瞳，不再有动静。
它显然没有发现，在这座庙宇之中，还有着另外四个窥视者。
虽然发生了一场变故，但商陆他们忍住了没有出手。
因为山鬼还没有降临。
无论是大殿里的烂肉，还是庙里其它的诡异存在，都不过是山鬼布下的手段。
在这个时候动手，非但拿不到山鬼，也无法获取重要线索，只能是打草惊蛇。
不过，除了大殿里面的那坨烂肉，商陆三人也有了一些别的发现。
屋檐上面的压尾兽，庙墙上面的浮雕，全都是“活”的。
它们在盯着众人的一举一动。
一旦有异常，便会立刻动手。
方才除了烂肉里的竖瞳，把人给“看疯”外，庙里的这些压尾兽、浮雕等等，全都释放出了妖气。
正是这些妖气灌入到了那人的体内，方才叫他彻底疯狂，变成猪羊。
按照商陆他们事先定下的计划，是要赶在山鬼降临之前，于庙宇里，悄悄布下一些陷阱。
现在看到了庙里的这番景象，商陆三人飞快用手势作了交流。
决定还是要按照既定的计划行事。
只不过得先施手段，遮住山鬼留在庙里的耳目。
商陆在心中飞快思索，他虽然有着可以一叶障目、两耳塞豆的灵叶，但作用时间太短，不适合用在这个时候。
至于请三娘帮忙，也不着急。
陆道还在这里，作为戒律司的巫官，而且还是巫院里的老师，肯定是有办法的。
陆道还真是没有让商陆失望。
他双手缩进衣袖，飞快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