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往椅子上一躺,当起了甩手掌柜,不理宗门大小事情。
不过,他身为掌门的威严依旧。
伍名又是个忠心耿耿,一根筋的人。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问为什么。
净难和尚看见伍名,很是惊奇。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伍名是个太监。
竟然是个太监。
他欲言又止,心头有很多疑问,却始终没机会问出口。
一行三人,直奔大相寺。
后山禅房。
陈观楼示意伍名守在门口,“听我招呼,我若是说‘干你’,你就冲进去,只管杀人。其他的都别问。”
“若是掌门什么都没说……”
“那你就老实守在门口,替我把门。记住了吗?”
伍名点头,“记住了。掌门,里面究竟是何人?”
“一个老家伙。”
陈观楼拍拍对方的肩膀,这才踏进禅房院门,穿过院落,走进禅房。
想象中驻颜有术的了无大师,真实模样其实是个小老头,干巴瘦,皮肤一层一层皱在一起。让人难以准确判断年龄。
说六七十有人信。
说八九十看着也像。
说他有一百好几岁肯定也有人信。
陈观楼跪坐在席上,茶几上已经放好一杯热茶。
他与对方面对面。
“见过大师!”
了无大师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澈,好似不谙世事的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