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议院优势明显,驴党占有二百五十八席的稳定多数,议长老妖婆南希是铁杆盟友,看似容错率很大,可党内存有巨大分歧,民主党内部蓝狗民主党等保守派,反对大政府、高赤字,反对奥黑的医改医改法案,想要通过法案,阻力依旧强大。
奥黑政府必须要兑现竞选时候的承诺,要快速解决金融危机,推进医改法案……
如今三个月过去了,世界刚看到一点亮色,有人却在背后操纵打压股市,外界舆论已经出现了不友好的声音。
经济不振,说到底还是个信心问题。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投放市场,经济自然会重获新生,这已经是之前数次证实过的。
只是光靠政府的努力可不行,于是拉默.伊曼纽尔的目光就转到了华尔街。只有逼迫华尔街的那些资本家,让他们拿出真金白银来,世界经济才能真正回暖。
所谓心想事成,当他琢磨怎么搞定华尔街那些贪婪的混蛋们的时候,有人就将把柄递了上来,居然有人操纵故事。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这种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阿嚏……阿嚏……”当他打了十几个喷嚏,以为自己感冒时候,电视机突然播报了一则新闻,让他惊讶地呆立当场。
“……全球市场持续暴跌,亚洲股市创下十年最大单日跌幅,欧洲股市开盘即跳水,多个交易所触发熔断机制……”CNBC的记者语速极快,背景是伦敦交易所里一片混乱的画面,“分析师表示,这是2008年雷曼兄弟破产以来最严重的市场动荡,恐慌情绪正在以惊人速度蔓延……”
拉默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接盖特纳。”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财政部长蒂姆·盖特纳的声音,“拉默,我看到了。”
“怎么回事?”拉默的声音很平静,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崩了?”
盖特纳沉默了片刻,“有人在砸盘,而且是全球同步砸盘。东京、香港、伦敦、法兰克福……同一时间出现巨量卖单,规模之大前所未有。更可怕的是,欧洲七家主要银行的交易系统同时遭到网络攻击,瘫痪了整整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市场完全失控。”
拉默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网络攻击?能查到是谁吗?”
“查不到。”盖特纳说,“攻击手法极其专业,用了多层跳板,最后一条线索指向俄罗斯……可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故意栽赃。”
拉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电视屏幕。画面切换到纽约证券交易所门口,已经有记者开始现场报道,背景里能看到陆续赶来的交易员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拉默。”盖特纳的声音更低了,“根据我们的监测,过去一周全球市场上出现了规模空前的空头仓位,总规模估计超过两万五千亿。这些空头的建立时间点非常集中,手法非常专业,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他们在三月二十九日那天精准抄底,现在又在疯狂砸盘。这不是普通的对冲基金能做到的,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金融战争。”
拉默的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主要还是因为他对金融市场的知识空白。“今天的事情跟二十九号有关联吗?能确定是同一批人?”
他有些想不通,财富之王罗氏家族,美国的金融大鳄摩根,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些追随者,不是已经被调查,而寸步难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