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不能请,还是请不起啊?”
桄榔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云。
“能!咋不能!大叔难得请客,我老乐意了!”
小云立马上演川自变脸,笑容更加灿烂。
小光和小望也跟着进来,礼貌地向桄榔问好后,挨着绚香在沙发上坐下。
“哈喽啊,绚香。”
小光对绚香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绚香也勉强回以一笑,但眼神里的无措更明显了。
“哈喽。”
其实她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当时阿驯说带她回神奥见识风土人情。
没说见识他家的风土人情啊。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还没准备好啊!
真是大意了。
“你小子,什么叫难得请?我桄榔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啊?”
桄榔瞪了小云一眼,用眼神示意,当着未来儿媳妇的面,给我留点面子。
“当然不是!大叔您最大方了!”小云从善如流,但话锋一转:
“那咱今天吃啥啊?”
“烧烤。”
桄榔故作镇定地回答,心里一跳,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烧烤啊,烧烤好啊!气氛热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云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一转:“烧烤得有和牛吧?”
“???”
桄榔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遇到坏狗上门讨食了!还是懂行的坏狗!一开口就是和牛!这玩意儿死贵的好吗!
他刚想说没有,但对上小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的绚香。
不行!不能在未来儿媳妇面前丢份!得撑住!形象!面子!
旋即,桄榔脸上重新挤出豪迈的笑容,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