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怎么了,乖孩子?”
“父亲,你、你能……”
希尔德努力抬起头。
她望着那张始终隐藏在厚重防护服之后、永远无法真正看清的面孔。
她不知道父亲真正长什么样,是人类、还是其他什么生命体。
不知道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不知道他的表情。
甚至不知道,他此刻有没有在看着自己。
可她还是努力开口。
像一个考试得了高分,终于鼓起勇气向父母提出请求的孩子。
“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统拓官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隔着厚重的防护服,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落在她身上,探究着什么。
许久。
久到希尔德眼中的期待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他终于动了。
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抓住衣角的手。
“……好好休息。”
“父亲……”
希尔德瞳孔微微睁大,在她怔然的目光中,统拓官已经重新转过身。
他朝身后的研究人员微微点头。
“继续按照原计划准备下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