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建议是——暂时停止实验,至少让她恢复一段时间。毕竟……‘神’给我们的时间还不算特别紧,我们还有机会继续。”
……
“行了,就按你们说的做。”
统拓官缓缓来到希尔德身边。
动作极其轻柔地拔下插在她静脉中的透明细管。
每拔出一根,都会细心按压伤口止血。
动作温柔得像真正关心女儿的父亲。
最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希尔德的头。
“孩子,你做得很好。”
“呼……”
希尔德艰难地睁开眼。
她早就应该昏过去了。
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意识沉入黑暗。
可她始终没有。
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支撑着她。
不是那些注入体内的力量;
也不是所谓救世主的使命;
而是一点……极其微弱、极其卑微的执念。
“唔……”
她努力移动视线。
看着那个准备转身离开的背影。
嘴唇翕动了一下。
“父……父亲……”
在统拓官转身欲走的时候,她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执拗地不肯松。
“……嗯?”
统拓官脚步微顿,回头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