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你现在好吗?]
熵识海传音过来,隐含担忧,[自从我这边的黏菌把你的意识顶了下去,我好像一直没听到你说话。]
[熵!我……我又回到原来的身体了。]
玦有些懊恼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种刚从梦里被拽出来的茫然。
[我似乎昏睡了一段时间,你那边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唔,倒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沉浸式体验了一把斩杀怪兽,现在的话……希尔德又回到了她“父亲”那边,自愿被关起来了。]
熵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末了,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唉,感觉以前的她内心里还是挺犟的一个人,即便这样也宁愿被锁起来。]
[这样啊……]
玦也坐在床上,拨弄着头发,沉吟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灰尘在其中缓慢浮动。
[熵,我发现一件事。]
[嗯?什么?]
[你现在,喉咙里有明显的灼烧感吗?]
[当然有啊!很正常啊,希尔德打的怪兽会喷发火焰,我在她身体里,肯定也会受她之前呼吸的影响感到喉咙难受。]熵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也有这种感觉。]
熵愣住了:[哈?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不止这个……]玦顿了顿,[照你说的,先前希尔德被她“父亲”注射药剂时身体的剧烈反应,你那一瞬间的反应,我这边也同步到了些许。]
[你是说……]
熵眼睛微微睁大。
[呃……是的,我们……]
玦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说出来有种奇怪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