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共感了。]
[……]
[……]
两人齐齐沉默了几秒。
[……哇哦。]
终于,熵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何意味的感叹。
那声音在识海里晃了晃,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圈波纹,却看不见底。
玦有些微妙,一时间又描述不出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在感叹什么?]
[我感叹了吗?没有呀~]
熵不承认,尾音却微微上扬。
随后,她诡异地又沉默了几秒。
——!
倏地,玦浑身一激灵!
那道感觉不是从外部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骨头缝里、从某根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神经末梢骤然炸开的——像有人用羽毛尖轻轻划过尾椎,又像一阵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顿时挺直了身子,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唔!”
玦喉咙发紧,发出短促的闷哼。
他随即意识到什么,耳根开始发烫。
[熵,是不是你!]
[我什么?]熵的声音笑嘻嘻的,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理直气壮,[你怎么啦?和我说说~]
[你故意的!]玦脸颊飘红。
[故意什么?我不过就是觉得后背痒,想挠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