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以前确实有一次不知从哪牵了一头骡子回家,把老妈都吓一跳。
那只骡子呆在家里的时间并不长,几天后就被带走了,具体老爸是从哪捡来的玦已经记不清了。
他那时还很小,只记得老爸经常他拎到骡子的背上,在楼下小区的绿化带里溜达,引来一群人围观。
这么想,老爸也真是个奇人。
“来,小心点,别拽着马耳朵。”
玦伸出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小腿和腰。
熵的腰……好像也比他的要软一些。
玦忍不住想。
“嘿呀!”
熵搭着他的手,一个翻身,稳稳地坐在了马的身上。
“哈,我还行吧!”
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马脖子,马轻轻甩了一下尾巴,像是在回应。
“你倒是挺有成就感。”
玦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膝盖,“那我牵着,你先骑一圈?”
“行~驾!”
熵晃了晃缰绳,马轻轻迈开脚步,玦小跑着牵在一旁,笑容松弛,阳光把两人一马的影子一并拉长。
这天阳光不算热,足够让人觉得舒适。
草地还留着前几天雨后未干的绿意,马蹄踏过去,留下几分泥印。
他们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要做,甚至这匹马也没跑起来。
但两人一前一后,一个骑着马、一个牵着缰绳,倒像是某个老电影镜头中的角色,慢悠悠地在时间里穿行。
[多么美好啊……]
内里的玦忍不住想,心里甚至在羡慕当时的自己。
[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即便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力量,没有那些精彩纷呈的旅途,我想……自己也不会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