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向旁边伸出手,试图在黑暗中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心急剧跳动,身体的剧痛和虚弱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但他仍旧在心里急切地呼唤:
[熵,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由于身体原因,力量几近枯竭的他一时间无法催动能力找到熵的位置。
[玦,我……我应该在你的左前方!]
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光源崩溃前的站位,咬牙向那个方向伸出手。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直到碰触到一个人的手臂。
是青年男性的体型,应该没错了!
[玦,我、我应该抓到你了!你感受到了吗?]
[呃,嗯!]
玦感觉到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比平时要大得多,甚至让他感到一丝钝痛……或许是熵很紧张的原因。
玦:[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熵:[可是,你刚刚不是被反向控制在原地了吗?怎么离开?]
玦微微咬牙。
[我……或许能尝试着强制脱离,我数到一,咱们就跑!]
[好!]
玦舔了舔嘴唇。
[三……]
他将所有剩下的力气集中起来,蓄势待发。
熵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屏息等待——只要他成功脱离,她就迅速带着玦离开这里。
[二……]
玦深吸一口气。
他准备好迎接痛苦了。
[一!]
“呃啊——!”
霎时间,玦的双手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光亮,在他饱含痛苦的闷声中,终于成功强制将指尖流泻出去的银线悉数扯断!
痛。
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