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仿佛被生生剥离了神经,痛觉如潮水般涌上大脑,令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无法站稳。
他的意识被剧痛冲得模糊,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
但也正是这一瞬间引发的光亮,一旁的熵才注意到——
玦的位置,分明还在她的后方!
那她现在抓着的人……
是谁?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熵的后颈。
黑暗中,一瞬间的慌乱让熵连忙尝试抽出自己的手,然而……
“啪!”
对方手掌一翻,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像是早有预料般死死钳制住她,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熵瞳孔一缩:“你……!”
“——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什么?!
那道在身边响起的如死水般的声音,立马让还处于疼痛余韵中的玦反应到了不对劲!
不对!他身边的不是熵!
谁?!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就线上联系吧……”
不顾玦死命的挣扎,那人以一种可怕的蛮力将他拖走。
“放开!”
“啧。”
那人像是有点不耐烦,她伸出手,往玦的脑壳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咚!”
力度不重,甚至不算疼。
然而,玦的眼前却猛地一花,像是有无数黑点浮现,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感到自己的四肢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被剥夺了对自身的掌控能力,连挣扎都变得迟钝无比。
一股沉重的困倦感袭上大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