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停下了一瞬，抬眸看着她，呼吸略显急促：“我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熵的声音带着几分颤动，她不太确定他要做什么，但出于信任，没有躲开。
“……”
玦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向她爬去，水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作响，蒸腾的水雾笼罩着他们，将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哗啦……”
浴室内陷入了短暂的静谧，只有水流轻轻拍打着浴缸的声音，氤氲着一股暧昧而炙热的气息。
玦的手撑在熵的两侧，微微弓起身子，眼神深邃而灼热。
他的呼吸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那双黝黑的眸子如同漩涡般，吸引着熵的目光。
两个赤裸的胸膛之间，那只带着智慧眼神的橡皮鸭足以容身的空间越来越小。直到……
“哗……”
直到缝隙处再没有它可以漂浮的位置，水流缱绻地带着它漂向一侧。
熵的眼睛慢慢睁大：“你……”
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水面下，玦的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腰肢，温热的触感传来。
他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一些，随后靠了过去，将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颈肩处。
“让我……”玦的声音低哑，带着些许颤抖，“再靠近你一点，好不好？”
他的气息洒在熵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
听得出他还挺紧张。
熵怔了一下，胸口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却暖意渐浓。
“唔……”
她的手在水中微微一顿，垂下眸子，最后轻轻地抬起，落在玦的后背上。
“真是的……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靠不靠近的……真肉麻……”
她微红着脸嘟囔，却渐渐收紧搂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