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科长夹烟的手指顿了顿，烟灰簌簌落在石板围栏上方凹陷处的积水中。
他眯起眼睛，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
“我知道，我看过你交上来的报告了........你觉得这个人也是个什么‘调查员’，有什么依据吗？”
小张的镜片被雨水模糊，但他顾不上擦拭，猛地举起望远镜指向江心：
“乌鸦，准确的说是渡鸦。”
“什么意思？”
“马部长之前发来的画面中，我在他们的舞厅里看见了渡鸦，我之前参与的那个副本中也见过，在‘南康晚报大厦’那晚也有类似的目击！”
似乎是觉得自己将线索成功串联在一起，张指导的声音愈发激动。
而另一边的科长，只是默默将手中的烟头再次踩灭：
“.........你是说，这可能是他们组织的某种标志？”
“我觉得很有可能！”张指导再次肯定道。
“‘调查员’吗........”
轻声重复着张指导的话语，科长的视线，不由再次投向江面。
而这次，岸边的两位“调查局”成员，同时僵在了原地。
江面上，数以百计的渡鸦突兀地出现，此时正漫天飞舞。
它们在聚光灯下发出一阵阵鸣叫，此时正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在众人的惊呼声与不停歇的对讲机滴滴声中，那个身着西服的男子，在直升机的探照灯中露出了笑容。
在离开前，那位“调查员”还对岸边二人所在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真是见了鬼了.........
漩涡中心的身影逐渐模糊，当最后一片鸦羽掠过探照灯光时，那道身着西装的身影已如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的视野里，只剩几根闪烁着彩色光芒的羽毛，缓缓飘落至浑浊的江面上。
无论如何，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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