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铠鸦那略带嫌弃,好像写满了「你刚刚有没有用手摸那个散发著讨鸟厌气味的液体啊」的目光下,罗牧连忙在钢铠鸦胸前的羽毛上揩了几下油。
没办法。
毕竟比起钢铠鸦它身上其他部位那些冷冰冰硬邦邦的羽毛,唯一算得上手感较好,还蓬松的羽毛只有这里了。
「嘎—嘎——
—」
钢铠鸦左右看了看,没见著智挥猩的身影,神情又变得焦躁了起来,又扑腾起了翅膀。
愚蠢的农场主,连翻译官都不在,你这个笨得连宝可梦通用语都学不会的家伙怎么跟本鸟交流!
因为仗著罗牧听不懂它讲话,钢铠鸦是直接扯著嗓子把心声给喊出来的。
笑容收敛的罗牧:
」
」
现在的宝可梦都当著本人的面说坏话了吗?
罗牧脸皮止不住地抽了几下,没好气道:「我都听见了。
扯著嗓子乱嚎的钢铠鸦动作一顿,理解了罗牧真的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后。
它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当著罗牧的面说他坏话被抓包了,而是一卧槽,你终于开智了!?
这道心声,钢铠鸦又喊出来了。
罗牧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额头似乎也爆出了几根青筋,气极反笑。
「所以你平时都是这么看我的?」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的钢铠鸦:
」
」
不敢吱声。
「呵呵,族长犯错,族人遭殃,等会儿我就让智挥猩通知下去,今天你们全员的工资减半。」
罗牧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