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信使鸟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丝毫的停顿。
它借助后跃的势头,单边翅膀猛地一扇,数颗尖锐的冰砾如同箭矢般射向空中的大嘴蝠。
大嘴蝠慌忙闪避,却还是被两三颗冰砾击中翅膀,痛呼一声,飞行姿态变得踉跄。
直到这时,信使鸟才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个还没被它关照过的坦克臭鼬。
它没有使用冰系招式,而是深吸一口气,在鸟喙前汇聚一股厚重的土黄色能量,并操控起回旋。
不过眨眼的功夫,信使鸟就化作一道土黄色的螺旋钻头,肘击坦克臭鼬的腰子!
地面系招式——直冲钻!
被效果绝佳的招式命中的瞬间,坦克臭鼬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还没完。
信使鸟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杂耍演员一样,借助反冲的势头重新落在树木延伸出来的桠枝上,从空心的尾巴口袋里掏出一团看似无害的白色光球,丢向刚刚稳住身形的大嘴蝠。
大嘴蝠下意识地用翅膀去挡砰!
光球瞬间炸开,爆发出强烈的炸响声。
大嘴蝠顿时被爆炸波及,哀鸣著从空中坠落。
紧接著,信使鸟鸟喙前再次亮起冰光,一记毫不留情的冰冻光束补上,将挣扎著想爬起来的坦克臭鼬彻底冰封。
最后,它转向那只刚刚从眩晕中恢复、试图偷袭的东施喵,又是一记超出对方反应速度的「劈瓦」落下。
被效果绝佳的「劈瓦」正中脑门的东施喵动作顿时僵在半空中,然后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从三人发动攻击到三只他们寄予厚望的主战宝可梦全部倒下,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森林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名银河队手下僵在原地,如同三尊雕塑。
他们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混杂著震惊、茫然和无法理解。
他们看著那只信使鸟又轻巧地落回树枝,悠闲地用翅膀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各种属性的招式频出的战斗,对它来说连热身也算不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银河队手下喃喃自语,声音发颤领头的那个银河队手下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发白,他盯著信使鸟,仿佛想从它身上找出什么伪装的痕迹。
比方说,它是什么妖狐变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