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极罕见的香火情。」
谢玄衣看了青简,温声说道:「让范氏挑选两位资质最好的少年郎,送入剑宫。先拜入金鼇峰,跟随执法堂做事,再送一些丹药去范氏……倘若族内有洞天境,愿意以丹药晋升,便全力扶持。这两年,江宁若有人敢为难范氏,便报我的名号。」
司齐知道。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足以让整个江宁为之震动。
他望著师兄,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剑宫封山的这些年来。
司齐看著师尊闭关,剑峰凋零,气运衰败……
他不止一次想过。
如果玄衣师兄还活著,剑宫会是什么模样?
在他心中,大穗剑宫未来若有一位掌教,那便只能是谢玄衣。
祁烈师兄当然是极好极好的。
但……
祁烈师兄,并不是真正能担任掌教之位的人物。
「你……笑什么?」
谢玄衣看著司齐,忍不住也笑了笑。
「师兄看上去,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司齐老老实实回答。
「哪不一样?」
谢玄衣摸了摸面颊。
「以往的师兄,大概是不会去管江宁这些琐事的。」
司齐忍不住感慨:「因为师兄总是一个人,虽然每次游历回来,都会给我们带礼物……但更多时候,是一个人修行,一个人悟道。」
想要见师兄一面,就只能去莲花峰道场。
谢玄衣默默听著。
「若是江宁之事,放在以前发生。师兄大概会独自一人,去江宁把余家掀了。」
司齐笑道:「当然……以师兄先前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容忍谢氏慢慢凋零。」
当年若是没有背刺。
谢氏便是钟鸣鼎食,江宁第一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