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与私通蚀日大泽的楚家孽贼生死厮杀,硬生生抗了一击蚀日大尊的显圣神通!
这段时日,姜家找了不知多少名医。
无用。
以珍贵元丹,配合诸多天材地宝,煎成药材,才堪堪稳住老爷子的伤势。
姜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
与谢玄衣刚刚接触不过三息。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腰杆子似乎都变硬了!
这就是生之道境的力量么?
他怎么觉得不对呢?
自己明明也是阴神巅峰————这生之道境的威力,有这么强大么?
「您坐。」
谢玄衣搀扶著老爷子坐下。
他一边笑著开口,一边对姜妙音使了个眼色。
经历过一次神游的姜妙音,此刻神色变得微妙古怪起来,但还是听话地合上屋门。
合门之后。
姜妙音快步离开,来到一处无人地,背靠石壁,伸手按住胸膛。
此刻她心跳蓦地加快,面颊也不受控制地浮现一抹红晕。
如果没记错。
那次神游,谢玄衣和老爷子在屋里交谈一番之后。
便有了————那桩婚事。
这次————该不会————
「余立这蠢货。」
姜烈坐在床榻上,听谢玄衣简单说了一遍江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