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谢玄衣在江宁开坛讲道,自己便是这么称呼的。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谢玄衣还是当年那副容貌,没什么变化。
自己这称呼————
好像是有些不妥。
「玄衣,山主?」
谢月莹试探性地改了改。
「就喊叔吧。」
谢玄衣叹息一声,无奈说道:「按辈分喊,倒也没错。」
「幸亏这孩子喊我一声师父————」
罗海在一旁忍俊不禁,心中啧啧感慨,要不然自己不也成叔一辈的了?
江潮翻涌。
小船逐渐恢复平定。
「悬北关那边的事儿,都忙完了?」
罗海笑眯眯开口,话锋一转,转回正题。
「嗯。」
谢玄衣点了点头,道:「佛门暗线已经尽数撤离,崇州有数百位佛门修士,为了策应悬北关之局,选择提前埋伏。如今这些人都已经南下,赶赴婺州————你那边还顺利么?」
干州,太子府邸那一夜。
罗海的出现,其实是在谢玄衣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没想到。
一刀宗主会亲自驻守。
更没想到。
罗海会舍身相救。
有资格让谢玄衣欠下人情的修士,并不多。罗海,算是其中一个。
「谈不上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