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好面子的人。
一刀宗,是他父亲创立,迄今不过百余年。
大穗剑宫,乃是千年前圣贤所创。
莲花峰的剑纲心法,乃是大劫来临前,那传说中的真仙、天人所留————
自家的刀法,虽是珍品。
却无法与大穗剑宫的剑纲相比。
「师父,您别这样。」
谢月莹无奈说道:「弟子能得到您的教导,以及一刀宗主的指点,已经万分幸运————怎敢忘恩负义?」
前几日。
罗海带她去了一刀宗主宗,亲自见了当世灭之道造诣最高的那位大修行者。
罗烈亲自指点了她。
这才有了刚刚劈开江潮的那一剑。
这等大恩,谢月莹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在前往西宁城前,她哪里敢想这些?
这修行界,倒是变幻莫测。
时来运转。
一朝蝼蚁一朝象。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江宁谢氏的弃子,不被人看好的普通洞天修士。
「你都喊我师父」了,还说什么?」
罗海笑眯眯说道:「倘若你真心惦记著这份恩情,回大褚之后,找机会把大穗剑宫的剑法纲要背下来,告诉为师————为师实在好奇,想要偷学两招。」
」???」
谢月莹神色有些复杂。
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答应也不是。
不答应也不是。